作为反理性的爱情的体验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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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句话说的大概是对的,那就是:爱是被迫的,你不能主动爱上什么,而最可悲莫过于没有绝对的精神世界,没有神,没有无条件的爱着人类的至高,就连爱,也不过是生命演化的修辞,我依旧坚信这些就是真相,可是思考,不能取代生活,因为我的大脑没有病变,因此我可以维持正常的生活的同时进行疑似病态的思考,说到底生病的又不是我,我只是在陈诉一些显而易见的事实,而且我只是讲述它,它又不影响我喜欢看银魂不影响我和朋友们交际不影响我的存在,说到我的灵魂底色就算被人看见又如何,我想要一个接纳我所有的存在,那就是爱我,老实说追求这个有点神经病了,变成“大人”的很明显的一个特征就是,接受恐惧与不甘与缺陷,噢跑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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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还是人类的局限性导致的啊,生物的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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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流视角将亲密关系的模因分为三种不同的人格,焦虑,回避,安全,老实说我倒是能模拟出对应的精神状态和人格构成和历史,具体事件具体分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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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终究还是匍匐在物质世界脚下的普遍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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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中的独特性,对方对于你而言的独特性,这种独特性起初是不存在的,在起初,世界上的他者对你而言没有多大的区别。
我们抛出一个“有损感情”的命题并且尝试作答:以陪伴而言,是否只要是个人陪你就行,你追求的是陪伴之于陪伴,还是唯独指彼此的陪伴,也即独特之于你我的陪伴?“陪伴“也可以换成别的命题,诸如这个寄托思念与爱的客体在一开始是不确定的,换句话说,我们可以问出更加伤感情的问题,”有比我更好的人在我之前与你接触,你是否会爱上她(他)而不是我?”。
对我来说,第一个问题,客观而言当我在孤独的深渊里追求陪伴的时候,只要是个可能在漫长的人生这样的时间尺度中存在陪伴我的可能那我就会尝试向这个”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伸出手,因为我已经在最低谷了,所以我尝试去追求了我的前任,并且一直在索求陪伴。客观的讲,对于那个时候的我来说,是不是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需要一个能够抚平我的孤独感的存在,我的自我在此刻是极端卑微的,我于是向一丝渺茫的可能性追求,结果很显然是不太美好的。我从这次恋爱中学到了非常多的东西,我这辈子第一次正经谈恋爱,我只品尝了”恋“,直到分手许久我才看到了"爱",我不爱她,客观的讲,我尽我所能的对她好,可是我不爱她,我是一个“好人”我的行为符合我的本性,也符合我的卑微,她身上确实没有值得我爱的,正如我身上也没有她所爱的。说到底爱到底是什么?对我而言,陪伴和”恋“的对象是谁其实无关紧要,我当时所怀有的是孤独,失去,面对的是焦虑,恐惧,而非爱。所以作为陪伴我的对象而言,彼时的我并没有特别的要求,也就没有所谓的独特性了。对于此时的我而言,我并非借依负面的情绪,负面的感情,负面的倾向做出选择,我姑且认为自己现在,相对于过去而言,是健康,纯洁的。即使我在心灵中亲自刻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作为我曾经感情的堕落。精神自残这一块。
爱是一个极端微妙而且暧昧的词语,静下心凝视内心的时候我会惶恐于这个词语,我时常去解构它,也恐惧于这种解构,有时却也对这些思考抱有极大的兴趣,我的人性在摇摆嗯对大概。
第二个问题,时间是客观而无情的,我无法在认识现在的人之前预测未来,我的过去如果改变就不会有如今的我,所以我不会喜欢也不会爱上不认识的人。所以假设有这样的人先出现,客观的我确实有可能会喜欢上她或者爱上她。做这样的假设并非没有意义,理论上当有人这样问你,她(他)如果不是在无理取闹,那多半是为了另一件事,过去是既定而且无法改变的,这是不可动摇的残酷现实,是个有大脑的人都知道,所以当人在假设过去,那她(他)必定在假设未来,换句话说,她(他)在寻求当下乃至未来的你的态度。过去无法改变,未来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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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感情真是黑箱中的黑箱,看不懂,完全看不懂(?